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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授权翻译】才没有心烦意乱【维勇无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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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I'm not upset ;译文(上)。_(:з」∠)_没有beta,有意译和修改人称指代。喜欢请去原文给作者点kudos~


ps.感谢大家给上篇留言和点小红心!下篇里维克多某种意义上的确是差点被勇利杀了w




CH2.


  维克多按灭手机显示屏,将它丢到了地毯上的某处。接着他钻进温暖的被子里,蜷在他们的双人床上。


  没错,他们两人的床。他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他和勇利在此一同入眠了,在维克多的定义中,多到足够让这张床变成他们的共同所有物,也许现实意义上不能作数,但说真的,谁会在意这些?根本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这张床单闻起来就像“家”一样,它令这一整天都不至于那么令人沮丧。


  几分钟过去了,维克多一直被独自留在房间里,漫无边际地思考着人生及宇宙、明天的早餐要吃什么之类。然后房门被打开了,走廊里的灯光倾泻进房间里。勇利啪嗒啪嗒走进来,他全身从肩膀到大腿都被一条软蓬蓬的白毛巾裹住了,头发仍然是湿的,脸颊两侧覆着健康的红晕。


  维克多在床上转了个身,面对着勇利侧躺着。他抬起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脑袋,打量着勇利的动作,后者关好门后就将毛巾从身上拿了下来,转而用它擦起头发。


  勇利的身材很棒,柔软而瘦削,淡淡的雀斑像夜空中的星座一样散布在背部苍白的皮肤上。维克多用目光描摹着那些身体曲线,一眨不眨地研究他肌肤下线条优美的肌肉分布,欣赏他脖颈处凌乱散落的黑色发尾,以及拳击短裤低挂在臀部的视觉犒劳。


  勇利转过去对着柜子时,维克多把眼睛闭上了。他在床上躺平,平稳地呼吸着,仔细聆听衣物被穿起来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修剪整齐的短指甲轻轻碰在纽扣表面上,光裸的双足轻拍着地毯织物,最后,紧挨着他的毛毯被掀了起来,发出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一具温暖的身体靠了上来——微微受到了夜晚寒意的侵袭,但依然是温暖的,维克多的喉咙为此冒出了一点满足的哼声。他转过身,用背部面对着勇利。


  勇利接受了这个邀请。他凑得更近了些,一只手搁在他们两人之间,另一只则伸出去环住了维克多的腰,他们的双腿慢慢交缠在一起。


  “你没有穿睡裤?”维克多对着沉静的空气问道,而勇利只是对着他的后背模糊地哼哼了一下。可爱。维克多想道,勇利挨着他后背半睡不醒的样子太可爱了。“那样会很热的。”勇利含含糊糊地回答,放在维克多腰上的那只手动了动,蜿蜒着探到了维克多的胸口。维克多抬起一只手将它包进了自己手掌里,两只手的手指彼此交织,舒适而默契。


  他们互相道了晚安。维克多低下头注视了一会儿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很久很久,直到他彻底无法抵御睡意而投降。很契合。他在勉强清醒的最后一刻不由自主地想道,他的手跟我的是这么地契合




*




  醒醒,醒醒。快起来,起床!可恶!


  一个力度很轻的巴掌拍打了一下侧脸——他的侧脸,维克多因此猛地惊醒了。等他慢慢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他倒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手臂做出了番防御姿势——他的下半身眼下被完全固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不是说他在睡梦中突然中风瘫痪或者遭遇了其他什么烈性事件,他只是被某人完全俘获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被勇利。


  这个猎人正牢牢坐在他的胯部,那样子好像根本没人会介意这姿势似的,而事实上这很不得了,维克多想道。他的心脏恐怕正时速六十公里飙着车,要是眼下给他画个心电图,图案怕是会像某种艺术刺青一样。他费劲地咽了下口水,尝试让自己屏住的呼吸恢复正常,并且眨了好几次眼想要摆脱眼前的画面。说真的,这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他的脸颊上仍然由于勇利那一巴掌而残留着些许刺痛,去他的,他挥开那些胡思乱想,这完全就是现实


  他不大肯定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首先,这个进展还有点太早了。但拜托,这可是勇利,又名维克多朝思暮想的对象,正全身上下只穿一条拳击短裤跨在他腰上,抱着双臂盯着他,眉毛皱在一起。维克多勉勉强强放松下来了。对于眼前的酷刑他大概有百分之八十是开心的,反之的百分之二十则出于,呃,反正你知道是什么,总之不大妙。但管他呢,对吧?勇利正主动骑在他身上,自愿地,骑着他。


  他试着动了一下,异常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裤子里面某种坚硬的东西,脸色不由变了变。……行吧,算成百分之五十开心和百分之五十不妙。


  “早上好?”维克多试着问候了一句,勇利则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介意解释一下这个吗?”勇利问,接着将一个超级无比亮的手机屏直接挤到维克多脸上,但至少维克多还不会认错那上面显示的照片,是他先前传到Ins上的那张。


  “好吧,我来解释。”维克多停顿了一下,勇利则叹了口气,嘟囔了几句“拜托,看在老天的份儿上”。“简单来说,我传这张照片是因为我,吃醋。”维克多简明扼要地说。作为回应,勇利两边的眉毛都抬了起来,看上去惊讶到极点。


  “吃醋?你?”勇利重复道,将重音放在了第二个词上。这听起来都有点像是对维克多的控告了,后者则只是耸了一下肩,然后点了点头。“你肯定是开玩笑!”勇利突然大声下了结论,维克多被吓了一跳,“什么?”他问。


  勇利轻声哼哼了一下,脸颊两侧变成了很浅的红色,以及老实说他坐在维克多胯上时再像这样晃身子并不会让年长的那方好受多少——或者某种意义上的确挺好受的?取决于你怎么看待眼下的情况。“等一下,我没搞懂。”维克多诚实地说。勇利正用一种喜爱的眼神瞧着他,脸颊由于笑容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色。


  “我们已经一起睡了好几个星期了,维克多。有一天晚上你还约我出去来着,记得吗?顺便一提,那次约会很棒,谢谢。你完全没必要吃醋,因为我的一切都是属于——”


  “——我的。”维克多替他说完了。勇利的双眼吃惊地睁大了些,因为维克多突然用力将他们的姿势倒了过来,现在勇利目瞪口呆地仰面躺在床上,维克多俯在他上方、用手臂困住了他。“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勇利露出了窘迫的神情,褐色的眼珠四处游移着不去和维克多对视,维克多在他身上笑了起来。


  “我安心多了。”维克多嚷道,松开手臂直直倒在勇利身上,后者被他的重量压得痛呼了一声。“这不意味着我会叫你成功蒙混过关。”勇利抱怨道,维克多警觉地把原本埋在他脖子旁边的脑袋抬了起来,“也就是说?”他问。


  “一周内不准抱抱。”勇利回答。下一秒,房间里响起了维克多的惨叫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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