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普尔

关爱法器保护协会

【all耀】处心积虑

葵葵葵_提心吊胆ing:

大概就是露露强取豪夺,耀耀靠着男人上位,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成功让毛子家易主踹了小毛子的故事。


1.

王耀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带着些高雅的厌倦,不多不少,把控在一个刚刚好的尺度。一个属于布拉金斯基家的,冷淡的矜持。

袖口上的钻石袖扣,闪耀着的光辉属于他优越的old money家族。只有他多情撩人的皮囊属于自己。

他微微上挑的流丽眼线,与过分含情的桃花眼勾的人蠢蠢欲动。乌发雪肤,是个天生风流多情的Omega

阿尔弗雷德细长的手指夹着烟卷,狭长的凤目带着痴恋,年轻气盛的桀骜的小天王甘愿俯首称臣,小心翼翼地带着些讨好神色。

中心舞台上烫着卷发的红唇女伶暧昧的声线不知怎的让他厌烦起来,又粘又腻,懒软无力。

王耀垂下了鸦青的羽睫,微妙的掩饰住他的不情愿,将唇淡淡印上阿尔弗雷德的脸颊。只是这吻的分量很轻,范围很小。只仿佛清朝官场端茶送客时的把嘴唇摸一摸茶碗边,或者从前西洋法庭见证人宣誓时的把嘴唇碰一碰《圣经》,至多像那些信女们吻西藏活佛或罗马教皇的大脚指,一种敬而远之的亲近。吻完了,他头枕在阿尔弗雷德肩膀上,像小孩甜睡中微微叹口气。

“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阿尔弗雷德对王耀写在脸上的野心和欲望心知肚明。也明白他向自己靠近的目的。只是阿尔弗雷德至少很庆幸自己有吸引他的资本。因为他盲目地迷恋王耀施舍给他的虚情假意。即使他对每个男人都若即若离。

王耀乏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可以规避了家这个字。或许从心底里他就并不认为那座奢华冰冷的布拉金斯基大宅是他的家。

走廊的角落似乎闪过一阵快门声,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的抬头,神色忽然晦暗起来,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终究还是沉默。

阿尔弗雷德身为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一米八八的先天优势,逞凶斗狠不在话下,直接冲过去砸了相机回头拿钱封口这种事也不在话下。他有把他当眼珠子疼的财力雄厚的老爹,有世界上一流的律师团,把一封封律师函发成死亡宣告,这也是他在圈里黑料极少的缘故。

2.
【嘉龙有点发烧。】

【吃不下东西,一直在吐。】

【吵着想见你。】

【你有空就来看看他吧。】

阿尔弗雷德用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王耀的肩膀,像只毛茸茸的大金毛。王耀没有避讳他,大大方方地由他看。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角,眼尾都带着冷意。如果不是自己身为这出闹剧的主角,他真想为亚瑟这一手以退为进鼓掌,仿佛和王耀有了个孩子就能把王耀紧紧攥在手心里。

王耀关了手机,并没有回复。姿容熠丽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他痛恨自身陷入这种暧昧不清的漩涡。

3.

回去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佣人大都各自睡下了,灯色灰暗,一楼的窗都开着,埃及棉的窗帘上挂着的金色流苏被凉风带的轻轻扬起。

伊万就蜷缩在沙发上,难为他那么高的个子,长手长脚的,偏偏憋屈的缩成一团,像个蠢蠢的北极熊。

王耀装作没看见,头也不回地拎着外套准备上楼。

伊万还是醒了,或许是王耀身上的酒味太浓,或许是太熟悉王耀的脚步声。

夜色太深,以致于王耀看不太清他的神情。

“终于舍得从你的小情人那儿回来了。”伊万的嗓音像结了一层冰。醋味弥漫了整个客厅。

王耀不予置评,琥珀色的猫眼平静无波,好像与自身无关,冷着脸上楼,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臂。

“你勾引人的手段不错,是怎么哄的路德维希为你冲锋陷阵的?你答应给他也生个孩子吗?嗯?”

“还是像本田菊一样,一句轻飘飘的我爱你就能哄的像狗一样连命都给你?”

“噢,我明白了,应该是像给弗朗西斯来了个口活那样,让他一路上为你保驾护航。”

王耀挣脱不开,他是娇养着长大的,皮肤本来就嫩,稍稍用力便留下个红痕,现在手臂上已经是一片青紫的痕迹。

“够了!今天我就当你喝醉了,你回房间睡一觉冷静一下吧。”

王耀勉强扶着楼梯的木质扶手支撑着半边身体,这个东欧男人带给他极大的压迫感,尽管他表现的那么纯良无害,可是只有他知道,伊万的心切开了是黑的。

“你他妈要我怎么冷静?你姘头的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要你去看看那个给他生的小杂种。”

伊万咧着嘴,好像在笑,神情却带着阴狠,眼底结了一层冰霜。

“我和他的事情你少管。”王耀懒得找话反驳他,也懒的编织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他实在是没有耐心敷衍他。

“我少管?”伊万几乎被气笑了,“别忘了,你他妈是我的omega,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着离婚和他双宿双栖。”

“我能毁了他一次,我就能毁了他第二次。”

这句话像是触及了王耀的逆鳞一般,他红了眼,连眼尾都像染了桃花,白皙的脸上失去了伪装的笑意,原本如初春樱花的唇也毫无血色,他死死掐住手心抑制着。

他不怒反笑,“你知道吗?万尼亚。”刻意亲密的称呼给了他一种能够幸福的错觉。

他暧昧地凑到伊万耳边,环住他的脖子,姿态诱人,“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要是他没被我亲手杀死的话,现在应该比贺瑞斯还大了。”

他低笑着,眼角却挂着泪,说不出的荒唐旖旎。



















































词汇的力量

https://www.youtube.com/user/MerriamWebsterOnline

——CONTENT/汇总——【W】

W:

一个简简单单的汇总,持续更新。




1. 米耀/金钱组




    国设篇


    JACK 尺度注意


    Agony&Soul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Just One Last Dance [上]


    Just One Last Dance [下]


    Sexy Body /尺度注意


    Jeune et Beau


    Relapse


    Turnover


    The Security Council


    Immortals/不朽 [上]


    Immortals/不朽 [下]


    Hurt&Comfort /南海仲裁


    One Shot




    国设篇


    A Private Interview    总裁米x耀


    Law and Order: engagement [上]    AU警监米x警督耀


    Law and Order: engagement [中]    AU警监米x警督耀


    Law and Order: engagement [下]    AU警监米x警督耀


    一个不负责任的脑洞






2.黑三角




    Collusion 共谋/国设






3.红茶会




    Spiral/非国设    PWP,R18注意






4.加耀/抱熊组


    全部国设




    Ice Wine


    Lunar New Year


    Canada 150






5. 北美双子【兄弟向】


    非cp向!!cp走向为米耀/加耀


    


    Brothers/国设






6. 朝耀/好茶组


    全部非国设




    寡廉鲜耻 1         更新慢如乌龟


    寡廉鲜耻 2


    寡廉鲜耻 3


    Thorns    


    


    


7. 露中/红色组




    One Night Stand    非国设


    




8. 澳耀/王濠镜x王耀




    醉烟/国设


    




9. All耀


    非国设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1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2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3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4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5


    Epilogue+somewhat comments















【轰出】白龙鱼服 06~08

bayoo:

 警告


 


Δcp-轰焦冻x绿谷出久

Δ不好意思,又是来搞笑的。

纯搞笑文,拜托不要以认真的态度来看(。


Δ设定是一个 大家会萌英雄相关cp 的世界。

Δ超级OOC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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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图链



 



 



 


本子的预售已经关啦,余本莫须有,有的话会开个通贩XD


 

【TSN|BVS|LE】国王在哪里13-14(莱花伪中世纪ABO)

灰-度-值:

小系列段子,想长就长想短就短。


非常狗血OOC,不接受批评指证。


预警:伪中世纪ABO




梗概:Lex国王陛下在宫廷斗争副本里大获全胜,却总是没法通关和王夫殿下的恋爱副本,其实就是国王陛下一心通关,试图得到最后的通关奖励——随机掉落王子或公主一枚。




01-02  03-04  05-06  07-08  09-10 11-12




Chapter13  圣树在哪里


Chapter14  剑鞘在哪里



【叶蓝】野望(45)

AsakiMio:

*叶蓝only,1v1


*娱乐圈,非典型包养


*前文见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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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跑路!!!加班地狱原谅我!!(跑


10月一定完结它!!!




45、


 


蓝河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


 


蓝总长到二十来岁,向来只有他甩别人霸总台词的份,这还是头一回反倒被别人将了一军,当场傻愣了半天。


 


直到叶修再度低下头来吻他,蓝河这才迷迷糊糊地,从脑海里冒出一个古怪念头。


 


这家伙,不去演言情剧真他妈是浪费吧!


 


后来蓝河把这个当吐槽说给叶修听,果然换来对方的一阵喷笑。


 


叶修笑道:“那怎么行。这种话也就对着你才说得出口,真要放进戏里,那我可真说不出来。”


 


蓝总才不相信。蓝总对叶修这句话表示深刻的怀疑。


 


他一脸质疑地斜睨某影帝:“是吗?你之前拿我试戏不是挺行的嘛……”


 


彼时正是凌晨两点半,剧组还在拍夜戏,全靠摄影组的大灯取暖。蓝河和叶修蹲在监视器前一人披一件大棉袄,还是不约而同地被冻到鼻涕眼泪直掉。


 


叶修扭头看看蓝河那张花猫脸,顿时就笑了。


 


“哪能呢,”他使劲地替把蓝河拧一把鼻子,“我行不行,蓝总你不是最清楚了嘛。”


 


“……”


 


蓝总:“……导你的戏吧!!!”


 


 


 


一整个周末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去了。


 


全剧组都发现叶影帝最近好像特别喜欢逗蓝总玩儿,各组工作人员难掩羡慕之情,并纷纷表示:蓝总!我们也想被叶哥逗着玩啊啊啊!


 


蓝河当然知道,叶修这是故意逗他开心。


 


他没有理由不配合。


 


于是该笑便笑,该闹便闹,可只有蓝河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压着的那份沉重,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


 


倒不能说他不信任叶修。


 


只是在蓝河心里,叶修从来就是个一心专攻演戏的人设。——当年叶修都被嘉世逼成那个惨样了,也没见他找媒体炒作理论,遑论现在。


 


何况对手还是个狠角色。连许氏出手都压不下来,叶修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影帝,能有什么好办法?


 


蓝河一点儿都想不出叶修会怎么摆平这件事。


 


叶修叫他放手别管,可蓝河这习惯了操心的性子,哪里真做得到放任不管。他生怕叶修又像刚从嘉世出来那会儿似的被人坑了,私下早就叫小胡广撒眼线,务必盯紧各大媒体动向。


 


他紧张地迎来了周一。


 


周一大清早,蓝河就顶着双熊猫眼爬起了床。他扭头看身侧,叶修还在睡,并且睡得不能更死,只差没流下一串口水。


 


蓝河好气又好笑,不得不再次感慨:这人,果然心大如盆。


 


叶修确实心大如盆,一整天该演就演该导就导,该干嘛就干嘛,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反倒是蓝总,坐如针毡地在片场蹲了一天,就差把眼珠子都粘到手机屏幕上。


 


结果——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蓝河简直不敢置信,他差不多打了小胡秘书十几个电话:你确定!?真的没被曝出来?!


 


蓝总觉得自己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中了对方的缓兵之计呢?


 


他又紧张地度过了第二天。


 


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


 


再后来叶修不干了。叶影帝瞅准了个空,直接把蓝总提溜去了小角落,他直接把蓝总推按在墙上,似笑非笑地问:“干嘛,信不过我呀?”


 


蓝河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摇头。


 


开玩笑,他也是男人,当然知道这种问题该怎么答。


 


只可惜叶影帝可没那么好糊弄。叶修凑近了他左看右看,看得蓝河汗毛倒竖,才又笑起来:“那你紧张个什么劲啊?看你,一脸神经衰弱的。”


 


好吧。蓝河想。看来自己还真小看了叶修,他还真把对方给摆平了。


 


蓝河顿时又好奇起来。他试着追问叶修:“到底是谁啊?是嘉世的人?……你到底怎么搞定的?”


 


他们俩差不多24小时都待在一起,蓝河还真没见叶修打几回电话,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修的回答却很模棱两可。他点了一支烟,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才道:“唔……估计差不离吧,不过也说不准,毕竟没有证据。”


 


“至于怎么搞定的嘛……”叶修缓缓地啜一口烟。


 


直到蓝河被吊足了胃口,他才一笑:“以后等有机会再告诉你。”


 


蓝总:“……”


 


 


 


蓝总很郁闷,蓝总很无语,并且觉得自己没把他揍一顿纯属修养好。


 


 


 


不过有一点叶修讲得对。没有实打实的证据,猜是谁都没用。


 


至于幕后黑手的人选,蓝河自己心里自然早有猜测。一周后戈壁滩上的拍摄工作结束,剧组浩浩荡荡地杀回G市,刚下飞机,他就接到了喻总的电话。


 


喻文州找他也不为别的,就为了杨岸的事。


 


蓝河对这位旧上司敬重有加,没顾上休息,直接上门去拜访了一趟。


 


喻文州在自己办公室接待了他。他倒也坦诚,开门见山地对蓝河说:“我问了他经纪人,确实是有人找上门来。不过对方是谁,杨岸只怕也是不知道的。”


 


“这事其实不难猜,”喻文州笑道,“你也知道的。和前辈素有旧仇,又熟悉这些手段,能在媒体圈子里呼风唤雨的……眼前不就有一个嘛。”


 


蓝河目光沉了沉。


 


喻总的话再次坚定了他的想法。他自然知道他在说谁。


 


一手掌握嘉世所有媒体资源、制造无数炒作案例的陈夜辉工作室。


 


陈夜辉。


 


只是他想不明白。陈夜辉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干嘛非要在这时候玩鱼死网破?


 


“你大概是出去久了,没怎么关注。”喻文州叹道,“上一次嘉世的事一经曝光,立刻股价大跌。嘉世股东问责陶总,尤其点名了陈夜辉工作室的偷拍造谣。陶总大概也是被逼无奈,就把陈夜辉工作室解散了。”


 


蓝河一听便是一惊。


 


自打上次一场舆论恶战后,蓝河自然知道嘉世风评一度跌至谷底,股价大跌不说,又接连损失良将,大有颓唐之势。可内里这些详细故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蓝河顿时犹如醍醐灌顶。


 


砸人饭碗犹如杀人父母,陈夜辉这是把这笔账也算到了叶修头上,只怕从今以后,是要恨之入骨了啊。


 


蓝总恍然之际,又出了一身冷汗。谁不知道陈夜辉在圈里手段刁钻,人又阴险,最是难对付。他要是下了狠心要搞死叶修……妈啊,可千万别再出别的意外啊。


 


蓝河再没了聊天的心思,匆忙辞别了喻文州,赶紧奔回家里。


 


 


 


大半个月没着家,叶修收拾完家里,慢悠悠地蹲在阳台上喂猫。


 


阳光正好,无敌最俊朗扒在他膝盖上,喵呜喵呜地就着他的手吃小鱼干。


 


这时蓝河回来了。叶修回过头,只见他走进客厅,劈头就问:“之前那人是陈夜辉吧?他来真的?你确定你真搞定了?”


 


叶修被他搞得一愣。等回过神,才道:“怎么了?这受什么刺激了啊?”


 


蓝河没说话,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叶修看他半晌,反倒笑了。他走过去,一手自然而然地蓝河揽到自己肩上。叶修说:“小蓝,你也应该学会依靠我一点啊,对不对。”


 


蓝河闭了闭眼睛。叶修的吻很轻,有点热,从耳际滑落下来,紧接着脸颊,嘴唇……他很小心地吻着他,就像一只温柔的手,把蓝河心里所有的不安都耐心地一一抚平。


 


时间在阳光中静了下来。蓝河环着叶修的脖子抱了他一会儿,才说:“对不起……是我太紧张过度了。”


 


叶修却摇摇头。


 


“你放一百个心,我真的搞定他了。”叶修说,“虽然方式是有点不好说……嗯,总之,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蓝总大概脑补了一百种叶修搞定陈夜辉的方式。重金贿赂?把柄威胁?联合圈中大佬集体封杀?


 


哪一样都不太像啊……




很快他就放弃了自我想象。管他呢,也许叶修说得对,自己应该更信任他一点才是。


 


至于叶修为什么不肯开口,蓝河想来想去,觉得这事大概涉及行业机密。




蓝河以为,自己至少得等个一年半载才能真相大白,却死活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知道了叶修所谓的“有点不好说”的方式。


 


又是一个周末。




晚上,七点一刻。蓝河的手机突然一阵狂震。他正在专心致志地敲笔记本,随手接起来,小胡夸张的声音立马在耳膜上炸了开来。


 


“蓝总——”小胡语无伦次地喊道:“快快快开电视!您、您上新闻联播啦!”


 


 



鳩:

看了太太的文昨天还是哪天发疯一样跑去画了。(虽然确实画过头ooc了(然后现在才想起来忘记画脖子上的环了……………………(((
文里好多场景都想画一画(兴奋

给您打call @半泽火腿子

【未授权翻译】才没有心烦意乱【维勇无差】(下)

spellonme:

*AO3:I'm not upset ;译文(上)。_(:з」∠)_没有beta,有意译和修改人称指代。喜欢请去原文给作者点kudos~


ps.感谢大家给上篇留言和点小红心!下篇里维克多某种意义上的确是差点被勇利杀了w




CH2.


  维克多按灭手机显示屏,将它丢到了地毯上的某处。接着他钻进温暖的被子里,蜷在他们的双人床上。


  没错,他们两人的床。他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他和勇利在此一同入眠了,在维克多的定义中,多到足够让这张床变成他们的共同所有物,也许现实意义上不能作数,但说真的,谁会在意这些?根本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这张床单闻起来就像“家”一样,它令这一整天都不至于那么令人沮丧。


  几分钟过去了,维克多一直被独自留在房间里,漫无边际地思考着人生及宇宙、明天的早餐要吃什么之类。然后房门被打开了,走廊里的灯光倾泻进房间里。勇利啪嗒啪嗒走进来,他全身从肩膀到大腿都被一条软蓬蓬的白毛巾裹住了,头发仍然是湿的,脸颊两侧覆着健康的红晕。


  维克多在床上转了个身,面对着勇利侧躺着。他抬起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脑袋,打量着勇利的动作,后者关好门后就将毛巾从身上拿了下来,转而用它擦起头发。


  勇利的身材很棒,柔软而瘦削,淡淡的雀斑像夜空中的星座一样散布在背部苍白的皮肤上。维克多用目光描摹着那些身体曲线,一眨不眨地研究他肌肤下线条优美的肌肉分布,欣赏他脖颈处凌乱散落的黑色发尾,以及拳击短裤低挂在臀部的视觉犒劳。


  勇利转过去对着柜子时,维克多把眼睛闭上了。他在床上躺平,平稳地呼吸着,仔细聆听衣物被穿起来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修剪整齐的短指甲轻轻碰在纽扣表面上,光裸的双足轻拍着地毯织物,最后,紧挨着他的毛毯被掀了起来,发出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一具温暖的身体靠了上来——微微受到了夜晚寒意的侵袭,但依然是温暖的,维克多的喉咙为此冒出了一点满足的哼声。他转过身,用背部面对着勇利。


  勇利接受了这个邀请。他凑得更近了些,一只手搁在他们两人之间,另一只则伸出去环住了维克多的腰,他们的双腿慢慢交缠在一起。


  “你没有穿睡裤?”维克多对着沉静的空气问道,而勇利只是对着他的后背模糊地哼哼了一下。可爱。维克多想道,勇利挨着他后背半睡不醒的样子太可爱了。“那样会很热的。”勇利含含糊糊地回答,放在维克多腰上的那只手动了动,蜿蜒着探到了维克多的胸口。维克多抬起一只手将它包进了自己手掌里,两只手的手指彼此交织,舒适而默契。


  他们互相道了晚安。维克多低下头注视了一会儿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很久很久,直到他彻底无法抵御睡意而投降。很契合。他在勉强清醒的最后一刻不由自主地想道,他的手跟我的是这么地契合




*




  醒醒,醒醒。快起来,起床!可恶!


  一个力度很轻的巴掌拍打了一下侧脸——他的侧脸,维克多因此猛地惊醒了。等他慢慢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他倒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手臂做出了番防御姿势——他的下半身眼下被完全固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不是说他在睡梦中突然中风瘫痪或者遭遇了其他什么烈性事件,他只是被某人完全俘获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被勇利。


  这个猎人正牢牢坐在他的胯部,那样子好像根本没人会介意这姿势似的,而事实上这很不得了,维克多想道。他的心脏恐怕正时速六十公里飙着车,要是眼下给他画个心电图,图案怕是会像某种艺术刺青一样。他费劲地咽了下口水,尝试让自己屏住的呼吸恢复正常,并且眨了好几次眼想要摆脱眼前的画面。说真的,这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他的脸颊上仍然由于勇利那一巴掌而残留着些许刺痛,去他的,他挥开那些胡思乱想,这完全就是现实


  他不大肯定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首先,这个进展还有点太早了。但拜托,这可是勇利,又名维克多朝思暮想的对象,正全身上下只穿一条拳击短裤跨在他腰上,抱着双臂盯着他,眉毛皱在一起。维克多勉勉强强放松下来了。对于眼前的酷刑他大概有百分之八十是开心的,反之的百分之二十则出于,呃,反正你知道是什么,总之不大妙。但管他呢,对吧?勇利正主动骑在他身上,自愿地,骑着他。


  他试着动了一下,异常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裤子里面某种坚硬的东西,脸色不由变了变。……行吧,算成百分之五十开心和百分之五十不妙。


  “早上好?”维克多试着问候了一句,勇利则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介意解释一下这个吗?”勇利问,接着将一个超级无比亮的手机屏直接挤到维克多脸上,但至少维克多还不会认错那上面显示的照片,是他先前传到Ins上的那张。


  “好吧,我来解释。”维克多停顿了一下,勇利则叹了口气,嘟囔了几句“拜托,看在老天的份儿上”。“简单来说,我传这张照片是因为我,吃醋。”维克多简明扼要地说。作为回应,勇利两边的眉毛都抬了起来,看上去惊讶到极点。


  “吃醋?你?”勇利重复道,将重音放在了第二个词上。这听起来都有点像是对维克多的控告了,后者则只是耸了一下肩,然后点了点头。“你肯定是开玩笑!”勇利突然大声下了结论,维克多被吓了一跳,“什么?”他问。


  勇利轻声哼哼了一下,脸颊两侧变成了很浅的红色,以及老实说他坐在维克多胯上时再像这样晃身子并不会让年长的那方好受多少——或者某种意义上的确挺好受的?取决于你怎么看待眼下的情况。“等一下,我没搞懂。”维克多诚实地说。勇利正用一种喜爱的眼神瞧着他,脸颊由于笑容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色。


  “我们已经一起睡了好几个星期了,维克多。有一天晚上你还约我出去来着,记得吗?顺便一提,那次约会很棒,谢谢。你完全没必要吃醋,因为我的一切都是属于——”


  “——我的。”维克多替他说完了。勇利的双眼吃惊地睁大了些,因为维克多突然用力将他们的姿势倒了过来,现在勇利目瞪口呆地仰面躺在床上,维克多俯在他上方、用手臂困住了他。“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勇利露出了窘迫的神情,褐色的眼珠四处游移着不去和维克多对视,维克多在他身上笑了起来。


  “我安心多了。”维克多嚷道,松开手臂直直倒在勇利身上,后者被他的重量压得痛呼了一声。“这不意味着我会叫你成功蒙混过关。”勇利抱怨道,维克多警觉地把原本埋在他脖子旁边的脑袋抬了起来,“也就是说?”他问。


  “一周内不准抱抱。”勇利回答。下一秒,房间里响起了维克多的惨叫声。




END